第(1/3)页 庄镇海原本是真不信的。 哪有父母能心狠成这样。 可当赵海棠亮出另一个小孩的照片,他坚定的信念克制不住的动摇了。 她居然还有一个孩子。 她守得那样严,一点消息都没露出来过。 在国外几年都没回来,回来明显是针对庄家的,知道有凶险,偏偏带了一个、留了一个,那被她带回来的小孩,像是专程为了让他当靶子才回来的。 难怪她会让小朋友在春采酒会上公开露面。 庄镇海摇摇欲坠。 若赵海棠当真不在乎初三,那他没有任何东西能拿捏她了。 他似乎没有底牌了。 “舅舅,”赵海棠根本没给他理清的机会,淡然道,“你不用装残废了吧。” 全场又是一阵哗然。 包括庄忻和庄然。 “爸!”庄然匪夷所思,“您的腿没事?” 赵海棠:“我们初三想摸他轮椅那天,他一时措手不及,脚都动了呢。” 庄镇海施力搡初三时,伍飞丹看见了,他的裤管动了,这是他的小腿跟着用力的直接反应。 没人比伍飞丹更懂人体肌肉发力的状态。 庄镇海看了她一会,忽然笑了出声,在众人的注视下,站了起身。 庄忻和庄然惊住。 “你陪我爸妈一起下矿,”赵海棠嘲道,“他们死了,你要是毫发无伤,说不过去的,对吧?” 庄镇海是真的受伤了,只是没伤到残废的程度。 可他不得不伤。 否则怎么解释呢。 “你当真是不愿放过你舅舅啊。”庄镇海笑得阴森。 “舅舅,”赵海棠惋惜,“其实你不适合当家主的,只不过是占着一个性别红利,得了便宜而已,我要是外公外婆,会让我妈妈来接手,你就负责吃喝玩乐好了。” 这种事关家族前途的头等大事,难道不该是能者居之吗。 庄静竹未出嫁前,庄家公司是她在管理,但外公外婆念叨着她得嫁人,就逐渐让她边缘化,由管理公司到管理账目,再到不得参与公司任何决策,将这些都交到了庄镇海手上。 而庄镇海甫一接手,就因决策失误出了大纰漏。 时至今天,庄静竹能不能做好家主,引领庄家走上另一个巅峰无从得知,但庄镇海不适合,已经用事实论证了。 “你妈是你害死的,”庄镇海说,“她生你受了损伤,除非你爸另娶再生,不管怎样,苗家要么落到你丈夫这个外姓人手里,要么落到私生子身上,我本来是只想弄死你爸的,你妈半道跟了过来,不然只剩下咱们多好,我会辅助她养育你接管苗家,是她作死。” 赵海棠叹道:“真是无耻啊。” 对别人家的财产拥有这么大的占有欲。 也不愿担一点责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