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锐,但不是给我的。”乌不图答道。 “给我的。”乌兰接口道。 “为啥?” “湾仔基地,我的军衔排第三。” “还有一个是谁?”易风只想到一个刘振东。 “孟郜林。” “金莲自治区的驻军首长,不是牺牲了吗?” “没有,往后看。”乌兰抬了抬下巴,示意易风继续看。 时间回到AC228年12月24日,凌晨4点33分。 海珠市湾仔基地外围防线,第三观察哨。 哨兵李维一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夜视仪中只有墨绿色的废墟景象。远处,废弃的大桥像巨兽的骸骨横亘在海岔子上。 “一切正常。”他对着通讯器例行报告,但耳机里只有静电噪音。 基地的通讯系统最近时断时续。 指挥部说是太阳耀斑影响,但老兵们私下流传着另一种说法——行尸军团可能在测试某种干扰武器。 李维一调整频率,忽然听到一阵异常的震动。不是从耳机,而是从脚下传来。 混凝土地面在轻微颤抖。 “地震?”他刚冒出这个念头,就看见身后废弃污水处理厂方向,地面隆起了一个诡异的土包。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 土包炸裂。 两头钻地兽从地下破土而出,它们的体型大如油罐,口中三条长鞭一样的粗舌头如同丛林巨蟒四散袭击。 “敌袭——”李维一的警告刚喊出一半,大批灰皮猴子和变异犬就从孔洞里钻了出来。它们动作迅捷,冲出瞬间便向最近的哨位扑去。 与此同时,基地东侧大片被高楼大厦阴影遮挡的地带亮起了数十对车灯。 复仇者军团的装甲纵队。 打头的五辆哈德2000坦克炮塔转动,125毫米滑膛炮同时开火。炮弹撕裂黎明前的黑暗,精准命中湾仔基地外围的四个机枪碉堡。 爆炸的火光中,混凝土碎块与人体残肢一同飞溅。 “炮击!全员就位!”防线营连指挥官的的怒吼通过野战电话传遍各阵地。 此刻,没有人会再抱怨或质疑当初营造混凝土防御工事的必要性,他们的敌人阵营从原来光屁股的不死生物扩大到了同类。 一直以来民间和基地私下流传的关于清道夫部队背叛、自护军独立可能的谣言顷刻间成为现实。 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 此刻几经改造强化的湾仔基地的地形如同一条向市区开口的“口袋”。 口袋前部的安置1区仍然住着近十万人;口袋底部保税区所在的安置2区也还有六七万人。连接两区的是那条中央大道,军营、仓库、围墙、码头、船厂包括两侧建筑尽管都被层层改造,但作为腹地的大道及两侧仍主要以内部转运和居中调度、物资储备为主。 前线炮声隆隆,两头钻地兽带队的变异体偷袭部队正把前沿搅的天翻地覆,各处外围防线开始像磁铁一样吸附支援部队之际,易风和乌不图都曾去过的那片“互市”沙滩上,突然冒出了另外两头钻地兽。 它们选择在口袋“腰部”偏后的位置突破,正好将安置1区与底部保税区安置2区拦腰截断,顺便抄了湾仔基地军区指挥部的后路。 “报告!B7区地下有异常震动——”指挥部的作战参谋第一时间汇报,可惜晚了。 从正塌陷的沙洞里涌出的大量灰皮猴子、变异犬,它们从沙滩上一哄而散,四面开花,完全是准备肆意收割、打乱仗的架势。 而尾随其后涌出的大量披甲兽和双头怪则不然,它们径自穿过已经陷入缠斗、乱糟糟的战场,向安置1区及指挥部方向冲了过去。 “防线被切断了!”当时刘振东从指挥所的监控画面看到这一幕,第一反应就是抓起了自己的鬼头大砍刀。 中央大道上,正在组织向前线运输弹药的后勤车队遭到侧翼突袭,措手不及。第一波杀到的灰皮猴子跃上卡车顶棚,直接趴在了驾驶室的前挡风玻璃上,拼命敲打踩踏,一些经验不足的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试图摆脱,却遭遇了碰撞。 更有行动敏捷的双头怪,抓住车辆箱体,猛地跃上车顶,然后巨大的利爪向着驾驶位的车玻璃猛地刺下。 一辆油罐车更是被几头披甲兽联手弄翻,油罐的燃油咕咕流出,随即一声爆炸后熊熊烈火封锁了道路,一只只躲避不及的行尸犬和灰皮猴子,带着浑身的火焰在车辆和人群里疯狂输出。 恐慌如病毒般蔓延。 安置1区的人们听到前方的枪炮声只是略微躁动,但突然意识到后方有爆炸,看到了升起的浓烟。猜测和恐惧以光速传播: “后面怎么了?” “行尸从后面进来了?” “我们被包围了?” “军队呢,为什么都去了后面围墙。” 人群开始骚动。 “不要乱走!各片长、区长点名报数,事后追责。”一架武装直升机飞到了安置1区上空,开始喊话。 “看,那架直升机飞走了!” 众目睽睽之下,又有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,但航向没向前也没向后,反而向着海上飞了过去,夹杂在此刻空中执行战斗支援的直升机群中,机身上喷绘的“公务”两个白字格外显眼。 “妈的,这时候还敢临阵脱逃,给老子把他打下来。”正焦头烂额调兵遣将的刘振东盯着显示屏一声怒吼。 身边的人闻言愣了愣,但眨眼间屏幕上刷着“公务”二字的直升机就凌空炸成碎片。 “谁打的?”刘振东也是一愣,执行力这么强的吗! “不对,敌袭,小心防空导弹。”刘振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警告声从指挥系统迅速扩散开去。 原本叽叽喳喳、呼和声此起彼伏的安置1区,同样被海上炸开的烟花惊的瞬间沉默。 “内讧了?”很多人的想法不约而同。 但随后就陷入了目瞪口呆的大脑宕机状态。 前沿阵地方向,之前冲过去的3架重型和4架轻型武装直升机组成的编队正猛地压低机头,尽管距离离得挺远,似乎也能感受到铁翼卷起的狂暴气流。 机身下的火箭发射巢不断蜂鸣,拖着白色尾迹的火箭弹如暴雨般向地面砸了下去,爆炸声此起彼伏。 第(2/3)页